法學院第一天，教授就說過
你老媽說她愛你，別輕易相信
想討回公道就到妓院
想被人幹就上法庭
娜歐蜜
就算你的委託人有罪
司法制度才不管，我也不在乎
不管怎樣，每個被告 都有權得到最好的辯護
-那麼真相呢？ -真相？
哪種真相？ 娜歐蜜
難道還有不同的真相嗎？
難道只有一種？ 不行
-你遲了 -好了…
-哪種真相才對？ 我說的才對 -馬提， 請不要動
我為陪審團員塑造的真相
你想說成 “虛幻的真相” 也行
-怎樣？ -好了
你還要別的消息嗎？
-要 -明天下午？
好的， 我的秘書會安排
-這是封面故事吧？ -當然
好吧， 再見
聖馬可男童合唱團， 謝謝各位
趁合唱團員也在 各位可以和主教拍照
我們馬上回來
請享用點心， 謝謝
馬提， 真想不到
我來幫我們的檢察官脫身
要付出多少錢？
比另一種方法少
明天九點半見
開了嗎？
各位， 我們要開始今晚的盛會
這是我第五次主持 律師協會暨天主教會慈善舞會
我得請你熄掉香煙
這是個酒吧
-我以為你戒了 -我只是少抽點
-你真美， 剪了頭髮？ -好幾個月 了
-想跳舞嗎？ -又沒有音樂
當然有
謝謝大家
來吧， 轉過身來
何必呢？ 你一向都是目 中無人
好狠
看著我
跟我去讓你抽煙的酒吧
謝了， 我不想跟你有一夜風流
我們交往六個月 了
那只是持續六個月 的一夜風流
老實說， 這麼多律師和政客
今早才在懺悔室聚集一堂
控方絕對不能忍受
給作惡多端的混蛋這麼多錢
你的委託人潘喬伊是亡命之徒
販毒、 敲詐、 洗錢
你沒說他只是 “涉嫌”
他有說嗎？
潘先生沒犯過罪
他被員警打到差點沒命
雖然如此， 我不反對庭外和解
一百五十萬， 他得離開本州
你無法限制公民的行動自由
就算這只是個君子協定
不管這是否君子協定 潘先生會瞭解
我沒時間再閒聊， 幸會
你比那些壞人還可惡
夠了， 別鬧了
我得先問他
你能從中分四成
我相信你能說服他
謝謝你， 約翰
很好聽
兩杯龍舌蘭
好的
他們怎麼說？
一百五十萬， 不要就拉倒
蕭納西親口答應
你覺得呢？
當然要
除非你想花兩年時間上訴
算了， 答應他
-來了 -謝謝
-來吧 -謝謝
乾杯…
-該我？ -該你了
還有一件事
他們要你離開本州
-他們要你消失 -消失？
真妙， 每次都這樣
什麼？ 你在說什麼？
-這些人老是提出這種條件 -什麼條件？
兩個月前條子跑來跟我說
“幫我們指控阿德馬帝納”
“就說他幫你做事之類的”
我不幹， 因為馬帝納是好人
只有他不肯把這裡變成公寓
你為什麼不早說？
為什麼？
這事很平常，沒什麼大不了
-是嗎？ -我在這裡花了不少錢
-他們花得更多 -我成立診所， 這些人要靠我
我不管， 律師費從加州寄來
幫我拿張鐳射唱片
謝謝你的建議， 我不接受
錢我要拿， 但是我不走
這樣不行
拿來給我
他們能怎樣？ 殺了我？
他們試過
我從不睡覺， 殺不死的
-去拿錢吧 -你真狠
你喜歡的歌， 第四首
很好， 謝謝
員警這下可麻煩了
-石隊長， 有消息嗎？ -沒有， 我剛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知道， 等我進去…
回家休息， 別傳染給大家
我會考慮
真是一團糟
這樣夠了嗎？
把他轉過來
站住！
四指被切斷
胸口刻有B32. 156的號碼
隊長， 我們正在追捕嫌犯
火車經過把嫌犯擋住…
我最恨的是 他們老罵辯護律師是婊子
我們是壞人，為什麼？
因為我們坐在壞人旁邊
如果他們有罪， 律師也有份
我們不過問也不在乎
委託人不是我們的知己好友
有些是朋友
-你為何離開州檢室？ -沒有前途
只能競選公職或當法官
能上場打球何必當裁判？
警方包圍住聖馬可教堂…
他在這兒 這裡， 他在這裡
我們將繼續報導這項驚人消息
目前只知道今晨約十一點…
-你何時知道能勝訴？ -什麼？
你何時知道潘氏案能獲勝訴？
接下案子當天， 抱歉
今晨市民敬重的羅西曼主教 慘遭謀殺的消息震驚芝加哥市
安迪正在現場
芝加哥警方剛逮捕十九歲男子
目前得知是艾倫史坦勒…
改天吧， 再跟我聯絡， 抱歉
馬丁魏爾事務所
-在看新聞嗎？ -正在看
打電話到崔法官室
查出嫌犯下落再通知我
這案子很搶手
警方的逮捕行動十分快速
-你將為他辯護嗎？ -抱歉， 無可奉告
-州檢察長走了？ -走了
-他來過？ -來過又走了
開閘
-替我向你兄弟致意 -沒問題
我想單獨見他
-我得把你關起來 -明白
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
我叫馬丁魏爾， 所謂的大律師
-我沒錢 -我猜也是
我願意義務為你辯護 也就是說我為你免費服務
你也能找年薪四萬的公設律師
他會把你送進死牢， 你的選擇
不， 我會感激你的幫忙
別客氣
好吧， 你的全名是…
艾倫路克…史坦勒
-你是肯塔基州人？ -沒錯， 溪畔鎮來的
-上面寫的？ -不是
你來芝加哥多久？
我猜快兩年了
-被逮捕過嗎？ -沒有
你怎麼會認識主教？
我…我在華克街上乞討
羅主教開車經過 看到我就停車
他帶我到救主之家 我當輔祭， 還參加詩班
-你在救主之家待了多久？ -一年半， 滿十八歲就該離開
不過我滿十九歲 主教還讓我留下
-他真是好心 -是的
-你為什麼痛恨主教？ -痛恨？ 不，他像…
他就像個父親
是的， 不過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被謀殺時你也在嗎？
你怎麼解釋？
房裡有別人， 魏先生
-有第三者？ -是的
-你跟警方說過？ -是的， 但是他們不信
你儘管跟我說
我到羅主教的書房…我去還書
我聽到吵聲， 於是走進睡房
羅主教倒在地上， 到處都是血
我看到個影子 一個人正在靠近主教
他看到我就走過來 然後我就失去時間
-那是什麼意思？ -我失去知覺
偶爾會這樣
我…我常昏倒
我失去知覺後什麼都不記得
你沒做壞事為什麼要逃跑？
當我醒來時發現滿身都是血 我不知所措
我很害怕， 聽到警笛就跑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 我發誓…
你不必說服我， 只要回答我
不是我幹的， 你得相信
我不必相信， 我也不管
我是你的律師， 就是你父母
也是你的好友和神父
除了我， 不准跟別人談
警方、 記者， 誰都不行 你明白嗎？
我明白
-重要的是，你穿幾號西裝？ -什麼？
-西裝尺寸， 三十八號？ -我不曉得
三十八號長
警方在教堂後面逮捕史坦勒
他逃到鐵路調度場 一列火車把他擋住
警方差點讓他逃掉
知名刑事辯護律師馬丁魏爾 據稱曾前往警局會見嫌犯
警方在鐵軌上和嫌犯展開追逐 隨後在隧道中將他逮捕
-你將為他辯護嗎？ -抱歉
起訴程式已經展開， 請發問
嫌犯參與的輔祭組有何線索？
目前沒有
-其他輔祭並沒有涉案嗎？ -目前嫌犯只有一人
他進入屋內， 並在逃逸時被捕
滿身是血的史坦勒被警方追捕
幾乎被駛過的火車輾死
他來了會跟你聯絡
我跟他說過， 謝謝
-娜歐蜜 -待會再說
抱歉， 有新的委託人
我就怕你這麼說
是誰？
大家叫他什麼？ 聖馬可小殺手
-我喜歡 -以後還會有別的
砍死主教的小子是新委託人？
你得試著加“涉嫌” 兩個字
如果你還想當律師
-湯米， 咖啡？ -不， 謝了
他案發時在場，什麼都沒看到
-我可以打岔嗎？ -不行， 他去還書給主教
睡房有聲音， 他進去看到影子
有人在屍體上方， 他失去知覺
醒來時警笛在響， 他滿身是血
員警在他口袋發現主教的戒指
-他偷走主教的戒指？ -我只說戒指在他口袋
就這樣？
對
我…我沒聽過這麼遜的故事
這是我們的故事， 開始幹活吧
重要的是動機
而控方找不到嫌犯的殺人動機
我們只要證明可能有其他兇手
這就是合理的疑點
查出羅主教的底細
去找市政資料、 國稅局檔案 甚至所謂的慈善組織
所謂？ 他可是個主教
抄下來， B32. 156
刻在主教胸口
涉嫌而已
-這次是真的， 不過謝謝提醒 -別客氣
我要持刀謀殺、 毀屍
宗教謀殺案的記錄
-我還要精神科醫師 -你早就需要
別找法庭醫師， 我要執業醫師
他得熟知失憶症
他長得什麼樣子？
那個小殺手？
像個男童軍
得過雕刻獎章的男童軍
主教和蕭先生是好友
他問我這裡誰最好， 我說是你
謝了
要我起訴此案
必須獲得完全的授權
案子是你在辦
不過我先說清楚， 我要死刑
我得先熟悉此案才能做出決定
儘管發表意見， 不過沒得商量
那個男孩怎麼說？
不是他幹的
這案子穩贏
謝謝你的信心， 我也不想爭論
爭論是你的職業
若是證據確鑿就不需要我
公設律師不會辯護 讓法官決定
沒有公設律師
他這麼快就有律師？ 是誰？
我是馬丁魏爾， 史坦勒的律師
我得查看現場
-小殺手， 對吧？ -對， 我也忘了他的名字
怎麼？ 信心動搖了？
需要宗教慰藉？
告訴我， 到底是誰想出風頭？
我是被指派接手此案
你行嗎？
書的版權賣了嗎？
想看照片嗎？
挺有意思的
這種暴行簡直是慘絕人寰
我建議你在庭上別說慘絕人寰
陪審團聽不懂
我建議你別期待我當你助手
你不知道我早畢業嗎？
我沒有理由離開
理由多了， 你怎能再做下去？
你要我跟隨你的腳步？
為了你而辭職？
我不要名貴房車
也不必上晚間新聞
你知道我會替他辯護
所以你求蕭納西把案子給你
拜託
怎麼？ 你緊張了？
很久沒碰上聰明的女人？
你呢？ 良心不安， 輾轉難眠？
你才有心病， 我睡得很好
（庫克郡懲戒部）
-他在哪兒？ -這裡
我們會坐在一起 還有我兩個搭檔
控訴後法官會問你如何答辯
-沒有罪 -不行
-可是我沒有罪 -我不管，你什麼都別說
-你得說我沒有罪 -別管我說什麼
-可是… -我就是這意思
你不能插嘴， 你最好要習慣
讓我說話，你什麼都別說
-你只要裝作無辜 -我是無辜的
沒錯， 這樣就對了
-記得嗎？ 去照照鏡子 -不必， 我就是這模樣
你已經占了優勢
別笑
別這樣
-你要發表聲明嗎？ -不， 我們要找出真相
-面對巨大壓力你如何辯護？ -唯一的壓力是尋求真相
他的手沾滿主教的血
你又找警方談嗎？
他們通常都大錯特錯
-你怎麼解釋他滿身都是血？ -我不必解釋， 我剛受理此案
重要證據仍然有疑點
你的拿手把戲是揭被害人瘡疤
此案會有點困難
受害人是我的委託人
只有兩名受害人， 沒有嫌犯
-你擔心他的安危嗎？ -不會
我相信判決將不容置疑
請起立
午安， 各位
法警
控方起訴艾倫史坦勒
-請坐， 雙方都在嗎？ -都在， 庭上
檢察官
控方起訴犯人一級謀殺罪名
你的委託人如何答辯？
庭上， 在對他提出起訴前 我必須為他做心理評估
控方有充足證據提出起訴
我同意， 動議不准
史先生
-你瞭解對你的控告嗎？ -瞭解
我指示他不予回答
他的答覆可能對自 己不利
被告不願表明他是否瞭解控訴
是的， 在進行完整心理評估前
他將對所有的問題保持緘默
州政府控告艾波案有前例 請你參考
不行， 我不行
你想要什麼？
我在找史艾倫住的房間
-你是員警？ -我是他叔叔
這是阿力的
-他是誰？ -他是另一個輔祭
-輔祭會戴這玩意？ -望彌撒時不戴
他攻擊我的同事， 他傷得很重
他在你房間幹嘛？
-我房間？ -對
不曉得，我…我什麼都沒有
到哪兒找得到他？
誰？ 阿力？
我不曉得
是嗎？
琳達是誰？
琳達？
你女友嗎？
她在哪兒？ 我要找她談
-我不知道 -你好像瞞著我什麼
-我說的是真的 -我看不是
阿力攻擊我同事， 你吃驚嗎？
-不會， 他脾氣很壞 -的確是
我問你， 你在主教房裡看到的 是不是阿力？
阿力？ 我不確定
可能是他
-不知道 -我看你不懂
控方要你死， 你不合作就會死
我很努力， 就是想不起來
我想不出阿力為什麼這麼做
也許他是受人所雇
-會是誰呢？ -艾倫， 別想了
-有可能是他幹的嗎？ -不曉得
我不曉得有誰會幹這事
-謝了 -不客氣
他說有人在房裡卻又記不得
-你要我查出他究竟記得什麼 -對
如果是他幹的呢？
失憶症主因是濫服藥物 痙攣抽筋、 頭傷和裝病
我覺得他在說實話
請搞清楚， 我很願意為他檢查
老實說， 我挺想的
但是我不會證實他的說詞
你做你的， 我做我的
沒錯
有必要會做核磁共振造影 電腦斷層掃描和精神測驗
好的， 晚安， 大夫
晚安
我將進行錄影， 所以不能保密
不像一般的醫生能保密
我可能被傳訊為證人
有問題最好趁他在場提出來
-不必， 我很瞭解 -很好
好吧， 應該沒問題
好， 待會再見
好吧
再見
魏先生說主教死後有段時間 你曾失去記憶， 對嗎？
沒錯， 我失去時間
我是指昏過去
-你以前曾經這樣嗎？ -有過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從我十二歲開始， 我猜
-你父母知道嗎？ -不知道， 我母親死了
-你父親呢？ -他…他不是好人
-你曾接受治療嗎？ -什麼？
-你看過醫生嗎？ -沒有
在鄉下只有跌斷腳才看醫生
-可以談談嗎？ -說吧
我馬上帶她回來
我算什麼？ 隨你擺佈的棋子？
我正在吃飯
你們何時攤牌？
-你想幹嘛？ -我想知道， 我要提出動議
才怪， 你只想談條件
我沒這權力
我還沒和委託人談過， 你呢？
如果要談條件我有充分授權
胡扯， 蕭納西只是在利用你
你應該讓他認罪， 不判死刑
才怪， 我對這件案子很有把握
有把握？ 沒前科， 沒證人
他沒認罪又沒動機
鐵證如山
可惜你不會以精神失常辯護
我的心理醫生會把他拆穿
你讓他保持緘默很高明
-不錯吧 -是
我很滿意
敗訴你會倒楣， 不是蕭納西
跟我合作
我們要上法庭
好吧， 總有陪審團員會同情他
只要看到這孩子的臉
我得承認他裝得很像
馬提
別說你相信不是他幹的
小艾倫讓你心軟嗎？
你們要判他死刑， 不只是坐牢
如果你們錯了， 你會心安嗎？
當然會
法庭上見
我們承認這是謀殺
因此不需要展示照片
這也是毀屍及虐屍
檢方想藉照片讓人觸目心驚
照片顯示這件命案慘絕人寰
並證明滿身是血的被告在現場
-這是偏見 -我不同意
-我管你 -律師， 別吵
照片可以用， 魏先生
兩位元需要休息繼續吵嗎？
抱歉， 但是他太過分
我怕他連展示兇器都要抗議
既然她都說了…
這是公共場所
抱歉， 魏先生
幫我簽名好嗎？
魏先生說琳達是你女友
是…是的
你們怎麼認識？
我們住在救主之家， 我是輔祭
她替羅主教做事
-你們的關係如何？ -我和琳達？
她很有氣質…也很聰明 我們在一起很開心
我們可能會結婚
你們曾經上床嗎？
-這是私人問題 -我還是得問
-你們有性關係嗎？ -有…我們有
-你還跟別人有關係嗎？ -沒有
她呢？
她來看過你嗎？
-沒有， 不過… -你很氣
不， 那是因為…她離開了
她離開一陣子
她在案發之前就走了
我想…她應該還不知道
老闆
-你有東西給我 -對
市政府沒有B32156檔案
我想不是B是八， 兇手刻歪了
傑佛遜？ 兇手不是他
別這麼高興
主教的慈善事業和投資基金
除了數目很多， 並無蹊蹺
慢著，他怎麼牽涉到南河地產
我們看看
看看投資人
蕭納西？
那是潘喬伊的地盤
看到這塊地嗎？ 以前全是房子
我在街角的房子吻第一個女友
還把她肚子弄大
-好厲害的吻 -是的
這些人會在這地方蓋公寓大廈
我要用你勝訴的錢買回這塊地
你聽過這筆錢吧
-誰沒聽過？ -馬提最高竿
我只是盡職
一百五十萬隻算盡職？
阿德， 喬伊說員警要他指控你
老伎倆
收買不了我， 就找我兄弟
大家都以為這塊地屬於鐵路局
-其實都是教會的 -教會的？
-羅主教的基金會？ -沒錯， 還有一群有錢建築商
包括蕭納西？
沒錯， 後來他們買下所有的地
還把教堂周圍的舊樓拆掉
老社區會消失， 我就去問主教
“這些人怎麼辦？ 他們很窮”
“這些天主教徒會被趕出家”
他媽的沒錯
他聽進去， 我不敢相信
他叫建築商停止工程
-他們的空屋不能拆也不能蓋 -沒錯
蕭納西損失數百萬元
-必要時你肯作證嗎？ -我？ 沒有問題
換套名牌西裝、 戴上領帶
謝了， 不是你
可以
我願意作證
知否人們怎麼想？
大家都以為本市不用人管
早上起床工作， 晚上乖乖睡覺
維持本市正常運作不簡單
犯罪、 火災、 暴動
甚至地下水管爆裂都是一團糟
水電局找誰處理？ 不是承包商
而是找我， 他們都找我
真是好吃
因為我維持和平
那是我的職責
有我在就沒問題， 我最會談判
可是他們知道嗎？
他們才不管， 這群蠢豬不投票
只會吃喝拉睡， 偶爾上老婆
-我們都該謝你了 -別客氣
你得說點新鮮的 這些話我聽過十遍
潘喬伊沒有乖乖離開
原來是為這件事
不全然是
我跟他說過， 他不是小孩
還有什麼事？
你的同事在調查主教的財務
沒錯
南河那塊地叫停 你損失多少？
讓我告訴你
你最好別惹全市最有權力的人
我並不是惹他們
別找我麻煩， 馬提
地下水管又爆裂了
芝加哥近年來最受矚目的凶案
前州立檢察官馬丁魏爾 將為艾倫史坦勒做開場申辯
理察羅西曼是上帝之子
他為芝加哥人民付出一切
他是精神領袖也是優良市民
明天進行開場申辯
我叫馬丁魏爾， 我來的原因
各位來的原因是尋求真相
我們先從控方不想聽的事開始
別讓被告無辜的表情騙倒
史艾倫對羅主教深惡痛絕
不但決定判他死刑 還以最殘暴的手段殺害他
艾倫在主教遇害後馬上被捕
我們都在電視看到，為什麼？
因為他正好在場
警方受到壓力要馬上破案
證據顯示史艾倫 跟蹤、 偷襲並謀殺這名偉人
控方不想讓你們知道
另有離奇失蹤的輔祭
在看過所有的證據後 你將知道他有完美的暗殺條件
史艾倫用利刃 重覆刺向主教的胸口…
他的生殖器及雙眼
控方不想讓各位知道
但羅主教曾為羅馬教會投資
這些投資造成巨大損失
他的投資合夥人有權有勢
控方不想讓你知道
主教曾收到二十次死亡威脅
控方也不想說出被告的動機
理由很簡單
他們找不到動機
伍警探， 請問球鞋哪兒來的？
這是被告被捕時穿的
鞋上血跡檢驗結果是什麼？
檢驗結果是人血
符合羅主教血型及DNA特徵
屍體周圍的帶血鞋印呢？
兇手在屍體周圍以及 房間各處留下帶血的鞋印
主教房裡是否可能有第三者？
沒辦法證明有
-也沒辦法證明沒有 -沒錯
死者掙扎後發生什麼？
兇手在毀屍時被驚動跑到樓下
警探， 是否有可能…
真的兇手， 這名第三者
也許刻意避開一灘灘的鮮血
第三者也可能趁被告昏倒時
將被告指紋印在凶刀上
什麼都有可能
被害人很明顯受到多處刀傷
共有78處， 他想自衛
因此手掌手臂皆有刀傷
大夫， 你是否無法確定
78處刀傷都是一人下手？
可能不只一人， 但我懷疑
根據刀傷看來
你認為兇手慣用左手或右手？
喉部和胸部刀傷的切入角度
顯示兇手很可能是左撇子
-被告是左撇子嗎？ -是的
右撇子有可能故意 用左手造成刀傷嗎？
是有可能
因此應該能假設現場有第三者
不太合理， 但有可能
開場申辯後接著是…
控方證人庫克郡證物組伍警探 和萬驗屍官的有力證詞
被告辯護律師馬丁魏爾 對兩位證人提出尖銳的盤詰
石隊長， 感謝你今天抽空前來
我想請你談主教胸口刻的圖樣
你可以為我們解釋嗎？
好的， 主教的胸口刻有 字母和號碼 “B32156”
這組碼號是否有符合的資料？
應該有
B32156的號碼是…
位於教堂地下室私人閱覽室裡 一本書的序號
在這組號碼中， B32是指 霍桑的 “紅字” 這本書
當我們翻到156頁
發現一行句子被人畫線
請你讀出這行畫線的句子
“沒有人能夠長期地 以虛假的面具面對眾人”
“而最終不會對真相 感到迷惑”
謝謝你
這段話是什麼意思？
抗議， 他只是員警
他的詮釋純屬猜臆與案情無關
她不是要求專家意見， 請回答
對我來說很簡單
兇手認為受害人言行不一致
以你的經驗判斷 兇手是否可能蓄意留下線索？
不常見， 但是有前例
-謝了， 老兄 -不客氣
你在書上畫線嗎？
是不是？
-不是， 魏先生 -不是？
我從來沒翻過 “紅字” 我不喜歡霍桑的書
高中時看過他的一本書 可是讀不到十頁
又不是只有我向羅主教借過書 大家都向他借過書
他鼓勵輔祭和教會職員看書
警衛
謝了
你真是契而不舍
你知道什麼嗎？
不知道
它造成的衝擊…
我現在沒空， 秘書會跟你聯絡
-好吧， 謝了 -別客氣， 再見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猜結果是八還是B
這不好笑， 我們快輸了
怎麼回事？ 怎麼會弄錯？
他們有五十人和全警局在調查
誰知道教堂有私人閱覽室？
-那是你的工作 -你要我的工作嗎？
不， 我要你盡職
馬提， 冷靜點
我靠第三者理論但沒有第三者
為什麼？ 因為你沒找到他
窮孩子這麼難找嗎？
也許已經找到兇手
你得考慮可能是他幹的
你拒絕看所有指認他的證據
沒有， 我認為兇手不是他
聽好， 我們什麼都沒有
我要你們再努力點
他媽的
你在這裡無親無故一定很難過
沒…沒錯
-你有錢嗎？ -沒…沒有
我想談談你女友琳達， 行嗎？
-不行 -為什麼？
艾倫
對不起
可以改天再談嗎？
我想繼續談下去
我只是有點…有點累
我知道， 談起琳達你為何生氣
沒有， 我只是現在不想談
-為什麼？ 你還好吧？ -不好…我的頭好痛
抱歉， 讓我弄好它
你知道能拿這個來幹嘛嗎？
他媽的， 我怎麼知道？
老天
艾倫
你…你在說什麼？
湯米
你們想幹嘛？ 我要宰了你
才怪， 阿力
把刀放下， 放下
-記得我嗎？ -我叫馬丁魏爾
去你的， 你不能抓我
當然能， 我是艾倫的律師
-你對主教命案知道多少？ -什麼都不知
你想上哪兒？
亂講！ 別耍我們
我發誓我不知道
-那你到艾倫房間找什麼？ -一卷帶子
錄影帶嗎？ 什麼內容？
-色情玩意 -色情玩意？
要我畫圖說明嗎？
是誰？ …
我、 琳達
還有艾倫？
對， 是主教拍的
你是說羅主教在搞色情遊戲？
對， 他說是為了消滅魔鬼
他先講道， 然後叫我們做
胡扯蛋
我不管你怎麼想
你拿到帶子打算怎麼樣？
毀了它， 把它丟掉
只有一卷帶子， 對吧？
對， 他都錄在同一卷帶子上
你怎麼知道是在艾倫手上？
不知道， 我以為他拿走後殺人
-他是兇手吧？ -不是他
那女孩呢？ 琳達呢？
她嚇呆了， 她消失無蹤
她也不會寄明信片來
看著我…
把他帶走， 湯米
怎麼回事？
我們得照顧你三餐
你不是員警， 不能逮我
我以前是， 你想怎樣？
看是誰來了
別起來， 那是篇好文章
你知道規矩， 別弄亂現場
否則我慘了
我也是， 我不會亂來
對不起
-阿力， 走向她 -你們在看什麼？
-等等 -走向她
幫她脫
對了， 艾倫， 很好
琳達， 幫幫忙
把她的上衣脫掉
幫他脫， 琳達
很好， 很棒吧
對了， 含到嘴裡
這就是動機
從後面上， 艾倫， 從後面上她
謝了
我要單獨跟他談
-我們得先談談 -我要單獨見委託人
-你信任我嗎？ -當然…當然信任
很好， 因為我不信任你
讓我說明白點
我快敗訴了， 為什麼？
因為我的委託人騙我
我沒…沒有
放屁！
別再跟我玩遊戲
每個人都認為你是兇手
只有我相信你， 現在我不確定
所以馬上給我說實話
你有在書上畫線嗎？
-看著我， 你有嗎？ -我沒有
我不信， 你在說謊， 我不相信
我說過…
我看過帶子
我知道他幹的事， 我要聽你說
-不！ … -說吧
-不！ -實話實說， 別騙我
-我要你老實說， 他是你殺的 -不是
放屁！ 是你殺的， 給我老實說
小混球， 是你殺的
你他媽的殺死他！
不！ 你還要我怎樣？
別亂叫， 我不懂你說什麼
你這孬種讓我作嘔
看看你是什麼人？
-你又是什麼人？ -這是我牢房， 你是誰？
我知道了， 你是律師
-你是他的律師， 對吧？ -對
老穿名牌西裝， 我聽過
這回你搞砸了， 大律師
他們會注射毒藥， 把艾倫處死
艾倫呢？
你把他嚇跑了， 你得跟我談
你要聽清楚， 看著我
你敢再來恐嚇艾倫
我就要你好看， 懂嗎？
我懂…
艾倫有麻煩就找你， 你是老大
艾倫沒有用， 說話都結結巴巴
老天， 他什麼都怕
他被那麼多血嚇呆了
他肯聽話就沒有麻煩
可是他偏偏要逃
害他自 己被抓， 小蠢蛋
羅西曼是艾倫殺的
才不是， 你是蠢豬嗎？
你沒在聽， 他什麼都不敢做
是我殺的， 就是我
-原來是你 -沒錯
是你
他哭著找我， 搥胸跺腳
我受不了了， 洛伊
你得幫我， 洛伊， 求求你
我說 “閉嘴， 當個男子漢”
-男子漢 -你懂嗎？
你叫洛伊
對不起， 你叫馬提？
我犯癮了， 有香煙嗎？
我戒掉了
可惡！ 沒煙我活不下去 這裡一定有煙蒂
洛伊， 跟我談談琳達
-琳達？ -是的
誰在乎琳達？
我在乎， 請你談談她
誰都上過那婊子， 明白吧？
艾倫被她迷住， 還把她當女友
真可憐， 他好傷心
你為了那色情遊戲殺死羅西曼
你看過帶子
回答我， 混蛋！
我不玩遊戲， 我要扭斷你脖子
-你看過帶子嗎？ -當然看過
該死！ 我跟他說 “去拿帶子”
“那是行兇動機， 笨蛋”
你會壞了大事， 別給別人看
你明白嗎？
-艾倫 -可惡
魏先生？
我在這裡， 艾倫
是他殺的， 他是兇手
我怎麼沒看出來？ 需要縫嗎？
不用
不是他， 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他的病徵很明顯
兒時受虐、 經常昏倒、 失憶症
他有雙重性格， 我一直想說
你可能很興奮， 我卻完了
沒辦法辯護
這是典型的多重性格症
讓我出庭作證， 他瘋了
不行， 審判中不能改變答辯
法官不會同意
況且精神失常最難證明
好吧， 我的專業意見是…
他不是罪犯， 他是病人
不該讓他待在牢房裡
你有阿斯匹靈嗎？
來吧， 儘管問吧
-問什麼？ -你本來要問的問題
我不懂， 魏先生
你怎麼能替罪人辯護？
你怎麼能替那種壞蛋辯護？
不是嗎？ 你們老愛拐彎抹角
重點是， 我為什麼這麼做？
你覺得是為了錢
錢是挺多的， 非常多， 傑克
我都會先問委託人
有錢用來救命嗎？
猜怎麼著？ 該救命了
你以為我是為了上雜誌封面？
或是上電視？ 這些都挺好玩的
不過猜怎麼著？ 這都不是原因
-你去過賭城嗎？ -去過
我不愛去， 知道原因嗎？
時候不早， 我們該走了
可以賭人命何必去賭錢呢？
開玩笑的
我就說吧
我相信被判有罪之前人皆無罪
因為我願意相信人性本善
我也相信犯罪的不全是壞人
我想知道好人為何也會做壞事
我替蕭納西做事時
我做過一件壞事， 非法的事
我當時是檢察官
這件事破壞了我的信仰
所以我決定當辯護律師
既然大家都覺得我們是騙子
於是我對自 己承諾
我把謊言留在公眾生活之外
你敢寫出來我就把你告死
好吧， 算我犯了小錯
可不是！
要套裝嗎？ 我買給你
你會犯錯？ 你說有第三者
沒錯， 還有更多
你打算怎麼辦？
我真的搞砸了
你說的對
該怎麼幫他脫罪？
不曉得
艾倫沒有犯下一級謀殺罪
他用刀刺殺主教
-不是艾倫 -那不是艾倫
控方必須證明有行兇動機
洛伊有， 艾倫沒有
要證明這點 只有聲稱他精神失常
不能改變答辯， 除非你想改行
我犯錯， 但沒有錯
艾倫是無辜的， 洛伊才是兇手
我看這小子需要法師
胡說！ 你沒親眼看見他
他病得很重， 他一生受虐
被父親和神父虐待
他不該被處死
我們得說服陪審團
好吧…
該怎麼著手？
揭發他被虐待的事實
-那卷帶子 -怎麼樣？
不行， 那是行兇動機
看起來是如此
但是其實會把矛頭轉向受害人
證明羅主教對這孩子施虐
帶子不能做為證物
當然不會
不是吧
好吧
你在搞什麼鬼？
你是誰？
你很清楚， 我們到酒吧見
珍娜？
精彩的A片， 你的嗎？
哪兒來的？
-案發現場偷來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少騙人了， 我想過 -想想看
我不會給你， 這讓你有動機
你得給我， 你不能拿上法庭
污蔑主教， 令他被陪審團唾棄
讓我用的話， 我就變成壞人
可憐的受虐少年會受到同情
-是嗎？ -我恨你
那就別用
我不打算用
-照舊 -沒問題
你不只這個詭計
我沒有詭計
你要誘我上鉤， 好讓我出醜
如果你用， 蕭納西會氣瘋
-去他的 -去他的？
去你的
謝謝
這不是行兇動機， 什麼才是？
我查出來了
是嗎？ 是什麼？
我真的會告訴你
快告訴陪審團， 時間不多
你以為你逮到我把柄
你自以為很瞭解我
所以知道我的想法
我知道你的想法
是嗎？
-你的臉怎麼了？ -我撞到藥櫃
馬提， 我得先走了
我們再來吧
再來？ 快打烊了
等到審判之後
沒有利益衝突時
你在庭上很會把握時機
現實生活卻這麼笨拙
我會考慮， 現在我太痛恨你
有訪客找你
她來了
待會再聊
早安
帶子呢？
帶子的內容不堪入目
是的
誰會想到？
哪兒來的？
昨晚丟在我家門口
-魏爾？ -還會是誰？
聰明小子
他打什麼主意？
不曉得
少來了， 珍娜
你很瞭解他， 你們上過床
-帶子呢？ -在家裡
我要給你點建議
如果你對你的事業還有野心 就拿起皮包回家
馬上銷毀那卷早該毀掉的帶子
難道魏爾手上會沒留原版嗎？
現在不是天主教會受審
若你找不到行兇動機， 請保重
起立
請坐
檢察官
薇諾波小姐
控方傳訊湯米古曼
抗議
控方知道古先生是我的調查員
按規定他不能被迫作證
請准許我到法官席
可以
我的證物需要此人確認真假
如果魏先生不同意
古先生就不能作證， 請你決定
-你曾到過我的公寓嗎？ -沒有
-我是指公寓大樓 -可以這麼說
有就有， 沒有就沒有 別模擬兩可
我有…我是有去過
-為什麼？ -我去送東西
-替誰送？ -馬丁魏爾
-魏先生請你送東西給我 -是的
-什麼東西？ -一卷錄影帶
-這是你送去的帶子嗎？ -我覺得應該是
控方將這卷錄影帶列為證物
好的， 請編號
-魏先生從哪取得這卷帶子？ -從羅主教的衣櫃裡
-他偷來的 -是借來的， 轉拷後就會歸還
請你形容影帶內容
羅主教在講道， 應該說是練習
隨後是…像是家庭電影
什麼內容？
-幾名輔祭 -還有呢？
-一個女孩 -在做什麼？
-上輔祭課嗎？ -性交
請肅靜
色情電影
是的
你認為這卷色情片帶子 怎會出現在羅主教的衣櫃裡？
-他是導演 -誰？
羅主教
請肅靜
被告在主教的電影中表演嗎？
是的
他的女友， 琳達福比呢？
她也在
依你所見， 被告是否喜歡 和他的女友一起表演？
他不喜歡
我不會問你這是不是行兇動機
我們看過錄影帶後自有決定
沒有問題了
-辯方希望盤詰嗎？ -不用， 庭上
休庭
請安排放映
古先生可以離席
謝謝你的建議
-魏先生說她是你女友 -是…是的
-你們怎麼認識？ -我們住在救主之家
我是輔祭， 她是…
她替羅主教做事
做什麼事？
你跟別人有關係嗎？
沒有
-她呢？ -沒有
我還在
什麼？
魏先生， 請你傳訊第一名證人
好的， 辯方傳訊約翰蕭納西
抗議， 蕭先生不在證人名單上
庭上， 請准我到法官席
可以
被告的人命關天
他一再說房裡有第三者
蕭先生能確認嗎？
美國憲法准許辯方 傳訊任何人證明被告清白
請看第六修正憲法 以及布氏控告馬州案例
蕭先生
你是羅西曼基金會的董事嗎
我有幸擔任榮譽董事
請說明該基金會的宗旨
羅主教成立該基金會
目的是投資對社區有益的計畫
對社區有益
宣告破產的南河住宅案
-是否也是其中之一？ -是的
請告訴庭上該案為何半途而廢
各方對預算有不同意見
投資者和主教之間
-不是也有不同的意見嗎？ -我不記得
投資金額大約有多少？
蕭先生， 南河住宅案 總共投資了多少錢？
-六千萬美元 -安靜
六千萬美元？
這筆錢很龐大
你和主教有二十年交情
-一定非常瞭解對方 -沒錯
-你對錄影及內容感到震驚嗎？ -當然
期間沒聽過任何 對主教的指控？
我不記得有
你當州檢察長的十五年間
庫克郡所有起訴案都由你監督
尤其是涉及高官達貴的案件
我手下有一千名最好的檢察官
但是身為州檢察長 起訴的物件最終是由你決定
沒錯
我想請你回憶過去
請你回憶， 1985年的六月
當時有人曾指控主教 性行為不檢嗎？
-我不記得 -是嗎？
有位叫歐邁可的年輕人 曾向州檢室刑案審查組報案
我不知道有這件事
我被搞糊塗了
根據我手上的芝加哥警局文件
歐邁可曾和審查組主任 討論長達兩星期
並向他詳細描述 羅主教對他的性虐待
-安靜 -州檢察長先生
當時你就決定不起訴 你的好友羅主教
他欠你天大的人情
他否決南河案時， 你一定很氣
怎麼？ 他說他受不了？ 他說個不字
你們就損失六千萬， 所以殺他
-你這混球 -夠了， 證人退席
本案休庭， 魏爾， 到法官室
我替潘喬伊報仇， 混蛋
你該找新工作了
如果你想用法庭來公報私仇
你就大錯特錯了
蕭納西的證詞將列為無效
我告你藐視公堂， 罰款一萬
你是說我得不到公正的審判
小心點， 你的立場很偏差
支票抬頭寫你名字？
我會禁止你接辦此案
我不能讓你藐視我的法庭
你最好為委託人著想
不要只顧著自 己
-可以改天再說嗎 -我想再跟你談談
我只是…我覺得很累
我知道， 談到琳達你為何生氣
沒有， 我只是…
抱歉， 讓我弄好它
-你知道能拿這個幹嘛嗎？ -他媽的， 我怎麼知道？
尹醫師， 你和艾倫相處多久？
大約六十小時
-你對他有什麼評估？ -史先生患有多重性格分裂症
-抗議， 庭上 -尹醫師只是提出個人觀察
-庭上 -兩位律師
我知道你的詭計
請暫停一下
他質疑被告的精神狀態
我想證明他有失憶症
才怪， 他想說被告瘋了
-是嗎？ -不是
我讓你繼續， 請你謹慎發問
沒問題
問到哪兒？
艾倫有可能在謀殺現場 而不記得嗎？
-有可能 -請你加以解釋
他在案發時很可能身在現場 卻一點也不記得
怎麼會呢？
以精神分析角度來看 被告小時候曾遭父親虐待
為求防衛， 他的精神分裂 造成雙重性格
-庭上 -魏先生
-不是我說的 -我警告你兩次
你還想問嗎？ 請你慎重考慮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尹醫師 你認為艾倫有能力謀殺嗎？
不能， 他受創太深
壓抑情感， 無法表現憤怒
他創造的洛伊卻有能力犯案
-抗議 -夠了
-最後的證詞陪審團不必考慮 -謝謝你
-檢察官， 你要盤詰嗎？ -當然要
既然你違抗法官指示提出來
請問你是多重性格症專家嗎？
不是
你是犯罪心理專家嗎？
-我是精神心理學家 -明白了
原來你沒有犯罪心理學經驗
你其實比較偏向學術研究
那我問個學術性問題
我在開車時被人抄車
我很想殺他， 但不會真殺他吧
-希望如此 -沒錯， 我們都會受到挫折
但不會創造雙重性格來幹壞事
我沒說你有雙重性格
我是說史先生有
我們都聽到
你還說你見過這個…
他叫什麼？ 洛伊什麼？
-他沒有姓 -是嗎？
洛伊告訴你主教是他殺的嗎？
魏先生與他獨處， 但我一進去
就看到洛伊變回艾倫的情形
這個人出現時你有錄影嗎？
對不起… 我不習慣用他的名字
-洛伊 -你有錄嗎？
-沒有， 錄影帶壞了 -壞了？
你根本就沒有他出現的記錄
沒有
-艾倫能分辨是非嗎？ -他能
-如果史艾倫殘殺主教… -抗議
如果他謀殺主教
他會知道這是非法嗎？
知道， 但不是他殺的
我明白， 是洛伊殺的
好了
我沒有問題
證人可以離席
檢控官， 我願意同意你 請州立精神科醫師作證
沒有這必要， 庭上
我們都瞭解了
魏先生， 你可以繼續嗎？
你要休庭嗎？
洛伊
艾倫
告訴大家你和羅主教的關係
他就像個父親， 我很敬愛他
你為什麼敬愛他？
為什麼？
他救了我的命
我是說只有他不把我當混蛋
你這孬種， 當個男子漢
我們都看到那卷錄影帶
你對羅主教的想法有改變嗎？
沒有， 他是個好人
他逼你做那種事你不生氣嗎？
他對我很好
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報答他
你認識洛伊這人嗎？
不認識
你聽到尹醫師說我們目睹的事
事情很詭異， 你記得嗎？
我都聽到， 不過我不記得
-毫無印象？ -沒有
羅主教是你殺的嗎？
不， 不是我殺的
該你問
-史先生， 你要喝水嗎？ -不…不用
-你確定嗎？ -確定， 謝謝你
-你相信主教有戴面具嗎？ -抱歉， 你說什麼？
-你覺得他表裡不一嗎？ -不…我不覺得
所以你在霍桑書上畫線
史先生
我沒有畫線
-你沒有嗎？ -沒有
你也沒在他胸口刻出號碼？
沒有， 我說過…
你很敬愛他
你視他為父親， 很敬愛他
雖然他逼你和你女友 做出讓他很滿足的性行為
你不明白， 他…
他沒辦法驅走心魔， 他必須…
他必須發洩， 就是這麼回事
他要你像馬戲團動物為他表演
不是
我累了， 我要直接問你
我受夠你的卑鄙無恥
我想回家洗淨雙手
我想忘掉你和羅主教的勾當
主教是否逼你和女友做愛
好讓他在旁邊看？
-是的， 但是… -沒錯， 他逼你
他威脅把你趕出去流落街頭 讓你受寒挨餓
他逼你在攝影機前脫光衣服
你還說他表裡一致？
難道他沒戴假面具？
我受到這種待遇， 馬上會殺人
我會把他千刀萬剮
割斷他手指和喉嚨
在他胸口刻字， 挖掉他雙眼
我發誓我會
不過這只是我
沒有問題了
-你他媽想去哪兒？ -什麼？
你最好看著我， 婊子！
-史先生 -可惡， 過來
法警， 制伏他
想硬來嗎？ 滾開 ！
來吧， 混球 我會扭斷她的脖子
-洛伊， 過來 -去你的！ 我要走人！
不！ …
你別想在這兒抽煙
你還好吧？
-死不了 -可以叫醫生
蕭先生來電
理直氣壯地說不能誤審
我不敢相信那混蛋敢打來
不， 謝了
重要的是你的意見
你受到極大的影響
為對控方公平， 我願宣佈誤審
不管蕭先生或魏爾怎麼想
控方無法再審理此案
至少我沒有辦法
我保證其他的檢察官也沒辦法
這是你的決定
我要解散陪審團， 由法官判決
被告以精神失常為由申辯無罪
-可以嗎？ -可以
把被告送至醫院評估三十天
讓院方決定他該住多久？
-你們有意見嗎？ -他一個月後會出院
向州議會申訴
我要回家
庭上
我不會退還你的罰金
下次想以精神失常脫罪就直說
否則吊銷你的執照
你還好吧？
我看起來好嗎？
被攻擊、 打輸官司、 丟掉差事
我不怎麼好， 不過你贏了
正義得以伸張， 誰管這麼多？
恭喜
你早就知道
你知道他被逼就會抓狂
我知道他若受到威脅就會出現
我是最好的人選， 你利用我
沒錯， 我別無選擇
我利用你又有什麼錯？
我知道你會抗命繼續盤詰
你會盡一切努力， 這有錯嗎？
我丟掉差事
你早就該離開了
天啊， 你怎麼老替我做主張
因為我很自大
我簡直是…
自大狂
-想跳舞嗎？ -不想
-你確定？ -確定
你只要轉過身來
不要
不
我得見委託人
我想單獨見他
-你確定嗎？ -確定
你還好吧？
我的頭好痛
你不記得發生什麼嗎？
我又失去時間
有好消息， 他們同意停止審判
你會被送到醫院獲得治療
你可能很快就會出院
難以置信， 我不知該怎麼謝你
沒關係
你走進牢房我就知道不會有事
你救了我一命
-我得走了 -我何時能再見你？
這要由法官決定
別擔心， 我會處理的
謝謝你
有需要就打電話給我
-我會的 -好吧
-魏先生 -什麼事？
請你告訴薇小姐我很抱歉 希望她的脖子沒事
好的
你說什麼？
什麼？
你說你什麼都不記得
你怎麼知道她脖子受傷？
算你聰明， 馬提
我本來不想說， 你看來好快樂
很高興你想到
我一直想告訴你
不曉得你想聽艾倫還是洛伊說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律師和委託人的秘密， 懂嗎？
不管由誰說， 說法都一樣
我得幹掉琳達， 魏先生
那婊子死了活該， 不過…
把羅主教那混球切成那樣 真是件藝術品
你真的很厲害
不過我還是被逮到
從來就沒有…沒有洛伊
天啊， 你如果這麼想 我就太失望了
老實說 從來就沒有艾倫， 律師
我以為你終於搞懂了
你讓我上證人席真是高明
還罵我孬種
我很瞭解你， 我們像在跳舞
-警衛 -別這樣
我們倆合作無間
我們是最佳搭檔
沒有你就辦不到
你有點不爽， 因為你關心艾倫
我能體諒
愛就是傷害
開玩笑的， 我不想傷你自尊
我別無選擇， 你以後會感激我
因為你會變得心狠手辣
聽到嗎？ 我向你保證